钱正英:体会人大决策程序愈加民主化科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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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01

看到妻子整日忙碌、日渐消瘦的身影,丈夫艾力吐尔逊疼在心里。

    保护产权必须要尊重合同,弘扬契约精神,不能把合同当做废纸。的确,有些地方政府的某些行为不好,新官不理旧账,换了一个官,过去的合同就不算了,政贵有恒,你不能把合同当废纸,对此我们是坚决制止的,而且要予以处罚。去年我们有关部门抓住几个典型案件,把涉产权的错案纠正过来,这也表明了我们的决心,就是要持续向社会发出信号,让恒产者有恒心,让投资者有信心,让各类产权的所有者安心,给所有合法产权所有者都吃上长效的定心丸。谢谢。

  他们能不能正常参加高考?学校将两人的特殊情况上报江华县教育招生考试办公室。6月5日,省、市两级教育考试院做出批复,同意为两名考生单独设立考室。当日,该县启动备用教室,抽调两名教师专门为他们监考。6月6日,特殊考场准备就绪。苏荣、李平通过安检走进为他们两人准备的标准化备用考室,在简单做完听力测试后,二人感觉“温暖贴心”。

  省农业厅厅长江华安表示,海南将沿着农业信息化之路坚定不移推进互联网农业小镇建设,以问题为导向解决具体问题。在做强、做实、做优、做出实效现有10个互联网农业小镇的基础上,总结经验、成绩、不足,对全省互联网小镇进行规划。(记者刘贡)  近期中国台湾工研院开发出一款省电又轻薄短小的酒测手表,只要对着酒测手表轻轻一吹,就可以马上测出酒精浓度。

    黄子哲说,凌晨0时至6时台北市平均风力最大可到8级,最大阵风已可高达11级;台北市经一夜风强雨骤摧残,上午市区满目疮痍恐在所难免,可预见街道将处处可见被强风吹倒的路树、路灯或广告广告牌掉落阻路,积水未散、交通号志故障、停水断电等各式灾害,市政府有能力一早完全排除?  黄子哲质疑,人口稠密的台北市经强风一夜侵袭,台北市受创的公共设施将提高上午上班、上课民众交通安全风险,甚至有再次交通大瘫痪可能,造成生活极大不便,这些柯文哲有评估进去?(中国台湾网高旭)香港警方查获疑犯犯案时所穿衣物及背包等证物。图片来源:香港《文汇报》记者邓伟明/摄  据报道,被捕的5名男子,分别为3名香港本地人及2名巴基斯坦人,年龄介于22岁至52岁,涉嫌刑事毁坏罪名。警方初步调查,5人最少涉及近日东九龙区最少5起割烂座椅案件。

    (本文部分图片或引起不适,慎点)  如今这个时代里,在很多废除了死刑的国家,最重的刑罚就是终身监禁了。

    人民网北京5月20日电(记者欧阳洁、曲哲涵)为推动个人税收递延型商业养老保险试点政策顺利落地,银保监会近日发布《个人税收递延型商业养老保险业务管理暂行办法》,对税延养老保险产品销售管理提出较高要求,限定收益保底型产品的演示利率上限,同时要求对购买收益浮动型产品的参保人进行风险承受能力评估,限制这类产品参保人的年龄不得超过55岁,资金投入比例不超过50%。  办法明确了保险公司开展税延养老保险业务的经营要求,确保经营主体具备较强的专业能力和持续经营能力。

  对于香港来说,从“去工业化”到“再工业化”,既是让香港制造业“涅槃重生”,更意在解决经济增长的可持续性问题。

  钱正英,第一届至第三届全国人大代表,第七届至第九届全国政协副主席,1997年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2000年6月获中国工程科技奖。

正值全国人大成立60周年之际,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在钱正英家里,这位90岁高龄的三届老人大代表接受了记者采访,她也是迄今为止记者采访的年龄最大的全国人大代表。   亲切热情,这是钱正英给人的第一印象。

这位高龄老人回忆起当代表的经历时,口齿清晰,思维敏捷,底气十足,对很多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她是第一届全国人大代表,对钱正英的采访,就从1954年她参加一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谈起。 这次会议有两件大事载入史册,一是诞生了新中国的第一部宪法;二是毛泽东当选为共和国主席。

但对钱正英来说,还有一件难忘的事:正是在这次会议期间,她生下了她的第二个孩子。

  “我那个出生在一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期间的儿子今年也60岁,要退休了。 ”钱正英饶有兴趣地向记者回忆起自己这段难忘的经历:  “1954年7月,淮河爆发特大洪水。

当时我已经怀孕7个月了。 但是接到任务后,我立刻挺着大肚子赶赴防汛救灾第一线,并在那里工作了一个多月,吃、住、工作都在安徽蚌埠淮河防汛指挥部。

”此时,正在一线救灾的钱正英被通知当选为全国人大代表。

8月底,淮河抢险告一段落。 9月初,钱正英返回北京。

此时,一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已临近召开,而钱正英的预产期就在9月底。   急匆匆从抗洪防汛一线回来,钱正英就参加了一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的预备会,“当时自己脑子还没有转回来”。 1954年9月8日,距人代会正式开幕只有一个星期了,快中午的时候,正在北京饭店参加预备会的钱正英肚子疼了起来,随后急忙赶到北京医院。 到了医院,钱正英就跟大夫讲:“我是人大代表,马上要开大会了,现在我的预产期还没到,能不能先把胎给稳住,让我开完会再生产”虽然预产期没到,但孩子已进了骨盆,见此情况,北京医院的大夫有些为难,但最终还是在钱正英的请求下给她打了一针。   当时钱正英的婆婆就有意见了,老人家说,哪能这样呢孩子该生的时候你不让他出来,怎么行当天晚上,钱正英的第二个孩子就出生了,母子平安。

虽喜得贵子,但她错过了一届人大一次会议的开幕式,幸福之余,钱正英也感到遗憾。

  眼看9月25日人代会就要闭幕了,但此时钱正英还在坐月子。 在选举的那天,钱正英便向医院提出申请,要去人代会参加选举。 在征得同意后,钱正英参加了最后的投票。

而当时她的特殊身体情况,也让她有了特殊的投票经历。

“为了照顾一些行走不方便的代表,工作人员特地在旁边一个休息室里设置了投票箱,我就是属于被照顾之列的。 ”钱正英回忆说,“和我一起投票的大约有七八位代表,我认得出的有齐白石、盖叫天,但当时大家都不认识,也没有打招呼。 投票时间很短,很快就结束了。

”虽然一再强调自己当时只是一名普通的代表,但其实那一年,31岁的钱正英已是水利部副部长。   钱正英是一届、二届、三届全国人大代表,但她曾分属于江苏和浙江两个不同的代表团。

对此,钱正英笑着解释说:“我那时候长期在苏皖边区工作,所以人家一直认为我是江苏人。 一届全国人大时,就在江苏选进代表团,后来又连任,这样我就在江苏代表团当了两届代表。

实际上,我的祖籍是浙江,我的父亲是浙江人,一直到‘文革’之后,浙江人才发现这个问题,把我选进浙江代表团。

”  1955年7月18日,在一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上,邓子恢副总理代表国务院作了《关于根治黄河水害和开发黄河水利的综合规划的报告》。 经过代表们热烈讨论,于当年7月30日通过决议,批准国务院所提出的关于根治黄河水害和开发黄河水利的综合规划的原则和基本内容,同意邓子恢副总理所作的报告,要求国务院采取措施保证三门峡和刘家峡两个水库和水电站工程及时施工。

这是全国人大历史上第一次审议和批准重大建设项目,意义重大。

  对此,钱正英印象深刻,这也是她作为人大代表参与讨论的最为热烈的水利工程报告。

“我记得这个项目是在苏联专家协助下搞的,由苏联列宁格勒设计院负责。

当时分管黄河的是我们水利部的另外一位副部长,我的分工并不是负责管理黄河,所以其中的具体内容我并没有具体参与。 但是邓子恢的报告特别振奋人心,全场热烈鼓掌,最后全票通过。

”  与这次掌声热烈、全票通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1992年4月3日,七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表决修建举世瞩目的长江三峡水利枢纽工程时,1767票赞成,177票反对,664票弃权,25人未按表决器。

虽然该项目最终以绝对多数投票通过决议,被正式批准立项,但之前的讨论十分激烈,甚至存在较大争议。

  “三峡报告的论证小组是我负责的,虽然当时三峡工程在技术上和经济上没有问题,但之前在组织论证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可能在人代会得到一致通过,因为社会上有各种疑问。 ”两次水利工程截然不同的强烈对比,让钱正英感受深刻,“当时组织论证的时候,我认为我的责任就是研究三峡工程在技术上和经济上究竟是否可行”。

  在那次人代会上,钱正英坐在了主席台上,她的身份已经不是人大代表,而是全国政协副主席。 当时各个小组讨论得都非常热烈,在表决前一晚的深夜,钱正英还被通知参加讨论,来到当时讨论最为激烈的重庆小组,以三峡论证报告主持人的身份,针对三峡工程回答代表们的疑问。 “当时最大的疑问是三峡会不会因为泥沙淤积而变成三门峡,三峡工程会不会变成无底洞,实际开支会不会大大超出,等等。 其实我们当时的论证也主要是围绕这些。 ”  说起这段经历,这位90岁高龄的水利专家仍记忆犹新。 “可以看出人大对三峡工程的讨论是非常认真的,讨论得也很自由、深刻。

我当时虽然不是人大代表的身份了,但是在现场也是非常紧张的。

”钱正英说。   “三峡工程可以体现出人大工作一个民主化、科学化的决策程序。 我们的工作,一步一步都是按它做的。 ”钱正英回忆说,“1986年10月,当时的国务院主要领导同志带着我们去看三峡。 在武汉回北京的专列上,领导同志和我们一起设计、定下了一套决策程序:先责成水电部重新论证、编制可行性报告,然后由国务院组织审查委员会审查,再报国务院、中央政治局审议,最后提交人大审议;中间还设一个协调小组,随时给人大、政协通气。 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个决策程序是非常关键、正确的。

”  从1952年冬天被任命为水利部副部长,1958年水利、电力两部合并当副部长,到1974年四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被任命为部长,一直到1988年卸任,钱正英迄今已经参与和领导中国治水事业60余载,几乎参与了我国全部大江大河上的重大水利水电工程。

她的3个孩子,分别取名汇、洪、清,也都与她的治水经历密切相关。

身为水利专家,钱正英经手的大大小小水库数都数不清,她自己笑言“修一个水库就挨一次骂”,但她却继续坚持着、热爱着水利事业。   “我这一辈子和水结下了不解之缘。

我喜欢水,因为水既具亲和力又有无比的力量……”钱正英如是说。

(记者朱宁宁)。